笔趣阁 - 耽美小说 - 穿越之农家少年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19

分卷阅读19

    嫁妆回了娘家。

可是姑娘的名声毕竟脆,再加上总有好事之人喜欢打听别人的房里事的,王娘子那点不足以为外人道的事不说人尽皆知了,但随便打听一下,还是会有人迫不及待地就想说的。

处州虽繁华,可也不是每个单身汉都娶得到妻子。就有这么个破皮无赖,看到这王娘子的颜色,不仅心里痒,半夜的时候身子也痒。因夜夜梦见王娘子,竟白日做起了梦来。看到了王娘子就殷殷切切,嘴上说着胡话,仿佛在恳求夜不归宿的妻子能够回家。

王娘子即使名声不佳,也是正经人家的女儿。出嫁必须三媒六聘,哪里睬得上这位破皮无赖。当下就让随侍之人乱脚踢出去了,癞□□吃不得天鹅rou,这是醒世恒言。

这一日,有个京城来的纨绔求到处州请人办事,就看到了这么一幕无赖纠缠姑娘结果被一脚踹出去的好戏。竟是对王娘子有了十分的兴趣。

他见这女子被流氓缠上身,以为不是什么正经姑娘。因着天高皇帝远,就让人拦下了王娘子,面上却表现出一副“英雄救美”的嘴脸来。

处州民风还算淳朴,百姓们还是第一次在戏外看到“恶霸强抢民女”的事,纷纷停下了脚步,感到十分惊奇。因这纨绔派头十足,王娘子又坐在轿子里,围观之人并不知该纨绔的身份,不敢贸然上前阻拦。

除了刘管事。

刘管事前些日子刚见过这位纨绔,此人不知有什么事求见赵知府,竟千里迢迢地跑到处州府来。赵知府不肯见他,此人又找到了刘管事,希望得到他的引见,也真是昏了头了。

赵知府派人留话给刘管事:“此人人面兽心,还没脑子。他给的你们就拿着,不必将他放在心上。”

因此刘管事简直难以置信,这人家里正遭了事儿了,不说忧心忡忡,居然还有兴致强抢民女。

当即就站出来道:“给齐少爷问好。”说着作了一个揖,道:“墨泉阁新出了画,正少人捧场,不知齐少爷可有雅兴?”

齐少爷看到刘管事,竟是比之前还要兴奋,脸上都出现了癫狂之色。

刘管事突然觉得脊背一寒。和正常人还有道理可讲,可惹了疯子,那真是比骑虎还难下了。

齐少爷自从进了墨泉阁,就再也不肯出去了,除非见到赵元未。

刘管事投鼠忌器,既怕墨泉阁里的字画遭了殃,又怕赵知府觉得自己办事不得力,当下是悔得肠子都青了,在心里将这位齐少爷切成一段一段的喂狗吃。

巧的是,这一日李昕伊上墨泉阁送画来了。

只要别是齐少爷,刘管事现在看谁都像亲人,见了李昕伊,竟是要飞扑了上来,把李昕伊吓了一跳。

“刘管事,这是怎么了?”李昕伊向后退了一步,跟刘管事保留了一个安全距离。

刘管事于是这般那般的说了一通,最后道:“且为之奈何?”

可见是真的愁了。

李昕伊就给他出了个主意:“你只要说,赵知府在状元楼订了桌酒菜,逾期不侯就行了。”

刘管事不敢相信:“这能行?”

李昕伊道:“能不能行,试试不就知道了。你只要装作真有这么件事就行了。”

齐少爷刚开始是不信的,但是刘管事做出一副既生气又焦虑的表情来,还说有热热的锅子,他开始将信将疑了。

其实这个时候已经深秋了,外边已经刮起了风,晚间可能要下雨。

齐少爷最终还是去了,状元楼真的有桌酒菜,但是赵元未也真的不在。

刘管事问:“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去?”

李昕伊道:“这几日温差大,日中的时候热,晚间的时候冷。齐少爷已经冷得发抖了,一桌热热的酒菜如何吸引不了他?”

这一来二去的,刘诲觉得李昕伊是个值得交的,才有了“超越一般的友谊”。

刘管事显然比李昕伊要知世事的多。李昕伊要什么,刘管事就能带着他去相应的地方。那些人见到刘管事,也不敢拿次的东西糊弄。不到一天的时间,要买的东西都买齐了。

李昕伊最后决定买一对玉佩,“双鱼戏珠”,可以拆开,也可以合上,另一半送给吴肃,算是个念想。

结账的时候,他把一个天狗食月的摆件也买下来了,因为刘管事肖狗。这摆件料子算不上好,只是普通的和田玉,难得的是这雕工,当真精致。

其实已经超预算了,但是李昕伊狠了狠心,还是买了下来。

来年要试试创作大型的绘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讨好刘管事是很有必要的,还有赵元未。

如此一来,给赵元未的画,还要再精致一些了。

第14章再见阿肃

这一天是雨天,雨水淅淅沥沥,绵绵密密。南方的冬天,向来是冷伴随着湿意,渗透进骨子里。就是皮袄也挡不住这寒意,这样的天气,是要把人往死里逼。

李昕伊带着一干礼物,租了车,就往景宁驶去。他归心似箭,可是因为刚下过雨的缘故,路面又湿又滑,十分不好走,再心急也只能缓着来。

以至于李昕伊没能在宵禁前赶进城。

这样的天气在城外露宿一夜,别说人肯定会感冒,就是动物也受不了。

李昕伊不得不计划着在城外借宿。只是他身上带着要做人情往来的礼物,丢了就很难补。独身在外,既怕露财,又怕劫色。每到这个时候,就不得不说,在外漂泊难了。

因为每晚都有赶不上宵禁前进城的倒霉鬼,故而城外也有转为这些人开设的客栈和旅店。李昕伊紧跟在投宿者身后,假装自己不是一个人出行。

强行凑和了一夜后,李昕伊早早地就等在城门口了。

清晨果然是最冷的时候。

李昕伊坐在车上一个劲儿地打喷嚏,连带着那点“近乡情怯”的复杂感都消退了不少。

“谁这样想我?”李昕伊一边打着喷嚏,一边盘点者可疑的人物。

直到第二十个喷嚏艰难地打完,他才意识到自己是感冒了。

“所以根本没人想念他,其实是自作多情吗?”李昕伊觉得有些委屈。

李母见到李昕伊时,真是又惊又喜,儿子回来了,她真是又挂念又忧虑,时常想着他一人在外面饿着了没,冷着了没。

直到把人从头到脚地检查了一遍,确认儿子既没瘦了,还长高了,才笑着擦掉眼泪,帮着李昕伊将行李拎进了屋。

“路上是不是不好走?”李母道,“这几日一直下雨,你也不挑个天气好的时候,一个人驾着车,也太危险了些。”

“没事。”李昕伊更在意的是怕把感冒传到李母身上,道:“我有些风寒,阿娘离远些罢,过了病气就不好了。”

李母听了,嘴上还数落着李昕伊不懂得照顾自己,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