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最后的伊甸园(结局改写版)在线阅读 - 最后的伊甸园(结局改写版)

最后的伊甸园(结局改写版)

    原文部分:

    结束了一天的劳累工作,我有些疲惫地靠坐在公交车座椅上,脑袋轻轻枕着车窗看

    着窗外熟悉的风景不断往后倒退。

    虽然身体很疲惫,但是想到回到家就能享受到mama精心准备好的热饭热菜,然后舒

    舒服服洗个热水澡,最后再换上睡衣趴在床上和亲爱的雯儿打个电话,我就忍不住露出

    一抹会心的笑容。

    ………………

    我说着不知道是给自己听的话还是给女生听的话,把水果刀往袖子里一收,然后向

    宁涛走去。

    “刚刚那是谁啊?”宁涛隔着几米问我。

    “网上打拳的,被忽悠瘸了真的找上门来了,被我教育了一下。”我快步走上去,

    “你怎么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跑我家来了,好几天没见可想死我了。”

    “别这么恶心好不好……”看到我张开双臂想要拥抱他一般,他摇了摇头,然后也

    笑着张开胳膊迎了上来。

    续写部分:

    “潇儿……”,正在我准备用手中的水果刀给宁涛来一下狠的,彻底结束这一切时

    ,身后突然传来了mama的尖叫声。

    我扭头看了一眼惊呼的mama,顺势将手中的水果刀藏在身后,用眼神扫了一眼有些

    纳闷的宁涛,顺势将搂抱改成了拍了拍肩膀,将暴起伤人的意图很好的掩饰了过去。

    宁涛也有些诧异mama的突然出现,愣了一下,又很快恢复过来,开口道:“一个女

    孩子,别太计较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我先走了”,接着就转身匆匆离开了。

    我望着宁涛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几次想再次鼓起勇气冲上去,可看着mama在身边

    无助的眼神,始终还是没能在鼓起勇气。

    我看了一眼趴在一边瑟瑟发抖的女生,很明显她已经吓傻了,仍在一边抱着头,一

    边喃喃的自言自语“不要……,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我真的不敢了……”。

    我突然一扬手,将水果刀甩到她身边,阴冷的说道“没人会伤害你,敢快起来滚吧。”

    女孩听到我的话,一个激灵醒悟了过来,飞速爬起来跑了。

    我望了一眼消失在黑暗中的女孩,又转过脸认真打量起拉住我衣角mama那无助的眼

    神,叹了一口气,缓缓向家走去,mama始终拉着我的衣角,一言不发的跟着我回到家。

    回到家,我在沙发上始终无语。家里明显有被收捡过的痕迹,已经进入冬季了,可

    家里的窗户依然大开着,很显然是在通风,屋里还飘散着淡淡的yin腐气息,时刻刺激着

    我的神经,mama无助的坐在我的边上,深低着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深深的打量

    着母亲,只见mama带着一副金色眼镜,略微发福的身体穿着一套深蓝色套装,披着一件

    卡其色风衣在风中有些瑟瑟发抖,套装显然是改过的显得特别性感,一双rou色的丝袜套

    在双腿上,显然是视频中的标配,性感的双脚套着一双红色的棉拖鞋,紧绷着的放在沙

    发边,一头长发显然刚吹干,简单的盘在头上,看来一定是刚洗完澡听到楼下的响动,

    就简单穿上衣服下楼了。

    看着mama几次抬头又低下去,我没有办法,只好打破平静的说道:“到底是怎么回

    事,mama我们好好谈一谈吧。”

    可能是觉察到我的语气不善,mama的眼泪猛的一下流了出来,让我觉得自己很残忍

    ,但是我又不得不咬着牙硬挺着说道“难道您不觉的应该跟我解释一下吗?”

    mama抬头看了一眼愤怒的的我,慢慢的平复着心情,缓缓开口道:“都是我的错,

    mama不是个好女人,mama对不起你”。说着,mama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望着哭泣的母亲,我有些不忍,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缓缓道:“告诉我到底是为什

    么?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你打算怎么办?”

    mama听着我的三连问,不停地摇着头,一句也回答不出来,我想过无数种和mama对

    质的情形,到现在真的到来的时候,我的心无比的痛,看着mama无助的表情,想到mama

    一次又一次被自己最好的朋友侵犯,从一开始的反抗到半推半就再到彻底堕落,我突然

    恶从心起,怒向胆边生,一把抱住mama,亲吻了起来,同时,双手也向mama的敏感部位

    攻击了起来。

    mama先是一愣,接着就开始极力反抗了起来,“不要潇儿……不可以……你疯了…

    …不要这样……放开mama……”

    mama的抗拒不但没有让我住手,反而激起了我的征服欲,我更加粗鲁起来,一把扯

    掉mama披着的风衣,撕开套装,将白色吊带内衣一把推上胸口,只见mama的两个大白乳

    房一下弹了出来,原来mama没有穿胸罩,我愣了一下,但又立刻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声,

    伸手就像mama的胸部抓去。mama的反抗越发激烈了。“不要,求求你潇儿……不要

    这样

    ,我们是母子呀,快住手”

    感到mama反抗越来越激烈,我更加愤怒了,冷笑了一声,“妈,他真的比我还重要

    吗?你知道吗?PUA了雯儿五年,害死她的真正凶手,就是宁涛”

    mama身体一震,眼神震惊地看着我,说不出话来了。我顺势将mama推倒在沙发上,

    压上去对着mama的小嘴和胸部,又亲又揉了起来。

    mama好似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两手也垂在身侧不在

    反抗,眼泪默默地从眼眶中溢出。

    见到mama不再反抗,我有如得到默许般更加肆无忌惮起来,疯狂的亲吻着mama,一

    只手不停地搓揉着mama的胸部,另一只手慢慢的滑进mama的胯下,隔着丝袜抚摸起mama

    的xiaoxue。

    随着我的动作越来越大,mama煞白的脸上慢慢浮现出红晕,显得更加诱人,而我却

    越发兴奋,一边继续挑逗着mama,一边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很快就裸露着出现在mama面

    前,mama已经认命的闭上了双眼,像个木偶般任我摆布。

    我将mama推靠在沙发的一角,左手揉捏着mama的胸部,右手掀开套裙,深入未穿内

    裤的裤袜开口处挑逗着mama的阴蒂,只见mama轻轻的摇动着头,眼中泪水涌出,露出痛

    苦的表情,双手用力按在沙方坐垫上支撑着身体,穿着rou色丝袜的双腿分开,双脚一只

    没有穿鞋踩在沙发上,一只仍在地上。

    经过我的不断挑逗,mama的xiaoxue已经非常湿润了,而我的roubang也已将昂然挺立了起

    来,我将mama向沙发靠背上拉了拉,调整好位置,一把撕开丝袜,正准备提枪插入mama

    的xiaoxue,这时mama好似又清醒了过来,双手用力地推开我,

    “不要潇儿……求求你……不要这样……我们是母子呀,这是luanlun呀!求求你了…

    …不要”

    我一边用手扒开mama的yinchun,用手指缓慢的在mama的xiaoxue中抽插着,一边对mama轻

    蔑的说道,“怎么?现在觉得丢人了,mama,你和自己闺蜜儿子偷情的时候怎么不怕丢

    人呢?”

    “不要……嗯……求求你……嗯嗯……mama是被逼的……嗯……你相信mama……”

    “我怎么相信你?你说,我怎么才能相信你?”

    mama浑身瘫软的靠着沙发一角,深棕色长发简单的盘在脑后有些松散,带着一副金

    色眼镜难为情的脸上浮现出一层红运,不停地摇着头,白色吊带内衣推倒胸上,一对微

    微下垂的36D大胸部随着急切呼吸上下晃动着,裸露着空气中,穿着rou色丝袜的双腿分开

    ,xiaoxue随着我手指的抽动已经湿润不堪,双手在我腰间努力的推搡着说道:“不行!绝

    对不行!嗯……求求你潇儿……嗯嗯……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嗯嗯……潇儿……不可

    以……你想让mama死吗!!!”

    听着mama死亡的威胁,我有点清醒,看着痛苦的mama,手上的动作也慢慢停了下来。

    “潇儿,我们是母子呀,这是luanlun呀!!求求你,饶了mama。”

    听着mama不断的求饶,我有些心乱,低头看着mama衣衫不整,梨花带雨,既有些舍

    不得又骑虎难下,roubang硬的好似烧红的铁棍一般。

    “mama……不行~……mama……我的鸡鸡……要……爆炸了。”

    看着压在身前满头大汗的儿子,mama心中不忍:“你起来,mama用手帮你”

    听着mama愿意帮自己打手枪,我也不想过于强迫mama,于是翻身坐在沙发上,示意

    mama靠上来帮我。

    mama缓缓从沙发上爬了起来,随手将推到腰间的套裙拉了下来,抚了两下,正准备

    将上身衣物整理一下时,就听我不耐烦的说道:“快点,mama,我要你露着奶子来帮我

    ,快点”

    听到我冷冰冰的粗鲁话语,mama打了一个激灵,不敢违背我的意思,一条腿跪在沙

    发上,一条腿向前挪动了两步,在我身前深深俯下身来,颤抖着双手抓住我guntang的roubang

    taonong了起来。

    “哦……mama……舒服……mama……你可真会弄……没少为宁涛打手枪吧”

    听着我侮辱性的言语,mama不敢反驳,红着脸,低着头,渐渐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mama,你露着奶子,穿丝袜很好看,”mama一边帮我撸管,我一边对着mama轻贱

    的说道。

    mama低着头,脸上透出哀伤和无奈的神情,两条丝袜美腿跪在沙发上,裸露在空气

    中的胸部上下抖动着,一双白皙的小手在我roubang上下taonong在。

    看着mama不理会我的轻贱侮辱,我有些恼怒,一只手猛地将mama向怀里楼了过来,

    另一只手顺势抓上mama上下抖动的胸部。

    “啊!”mama惊呼了一声,见我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也只好认命的继续撸动了起来。

    我看着在我怀里努力帮我打飞机的mama很是得意

    ,一边搓揉着mama的奶子,一边将

    另一只手慢慢深入mama的胯下继续挑逗着,微微闭上双眼享受了起来。

    渐渐地mama的身体随着我的逗弄有了感觉,“嗯……嗯……嗯嗯”,mama小声的呻

    吟着,我也渐入佳境,越来越舒服,随着mama的撸动来到了射精的边缘。

    “啊……爽……mama……太舒服……”突然,我精关一松,jingye射了出来,突如其

    来的射了mama一身,mama慌忙撒手,精关一松,反而射的更多了!

    看着mama被我突然射精弄得有些惊乱,显然没有想到我这么快就射了出来,想到视

    频中宁涛将mama弄的高潮连连,我仿佛受到了侮辱,虽然我的roubang本钱还算充足,完全

    硬起来又粗又壮,有15、6公分长,可是我毕竟只交过雯儿一个女朋友,又对她千依百顺

    ,从不敢用强,所以到今天还是个处男,再加上mama给我的刺激,所以很快就射了出来

    ,然而mama不经意间的慌乱,仿佛是对我快枪手的惊诧,这无疑刺激了我此时脆弱的神

    经,我一把将mama按到我的roubang前,“只要不luanlun就没关系是吗,那就有你的yin嘴帮我

    再硬起来。”

    mama挣扎了一番,见我疯了似的态度坚决,怕又触怒我,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来,只

    好向后挪动了一些身子,对准我的roubang伸出嫩滑的舌头帮我打理着刚刚射完的roubang,缓

    缓的taonong了起来。

    我见mama不再挣扎,居然真的跪趴在沙发上,俯下身子帮我koujiao了起来,心中的怒

    火瞬间消散了,将手再次深入mama翘起的臀部,缓缓抚摸着,再次一边逗弄着mama的小

    xue,一边微闭着双眼享受起来。

    “哦……嗯……嗯嗯……哦……嗯”mama一边随着我的逗弄微微的呻吟着,一边卖力

    的用小嘴taonong着我再一次硬起来的roubang,可能是我刚射出来过一次的原因,koujiao虽然更

    加刺激,可是我却迟迟没有喷射的迹象,只见mama手嘴并用依然没有让我立刻射出来,

    看着满头大汗的mama,我既有一些小得意还夹杂了一丝愧疚,毕竟事情发展到今天并不

    是mama的错,我轻叹了一口气,配合着mama,用另一只手轻柔的揉搓着mama裸露的胸部

    ,希望刺激一下自己尽快射出来。

    随着我的进一步逗弄,mama也发起情来“嗯……哦……嗯嗯……啊……嗯嗯嗯嗯”。随着mama的小嘴越来越快,我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用力,“我要射了”,在我压抑和

    呼喊中,我和mama同时到了高潮,mama甚至来不及吐出我的roubang,被我口暴了满满一嘴

    ,我和mama以及其暧昧的姿势,搂抱着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平复着高潮带来

    的余韵。

    当我渐渐平静下来时,mama突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三两下整理好衣物,快步离开

    客厅。我目视着mama的离开,陷入了沉思,本来决定和宁涛同归于尽,没想到事赶事发

    展到这一步,不仅让mama为我打了手枪,甚至还射进了mama嘴里,接下来该怎么办,继

    续找宁涛拼个鱼死网破显然是不可能了,但是让我咽下这口气当王八,显然是不可能的

    ,绿母绿妻之仇(虽然雯儿并不是我的妻子,甚至我在她心里连备胎可能都算不上,但

    是我始终将雯儿当作我未来的妻子)一定要报,可是怎么报,现在看来需要从长计议,

    我开始谋划起来。

    想了一晚上,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一直到凌晨我才迷迷糊糊的在沙发上睡了过

    去。大约到中午,我突然被噩梦惊醒了过来,我在梦中梦见mama和宁涛偷情被我当场抓

    住,mama受不了我的质问,纵身一跃从阳台上跳了下去,吓的我出了一身冷汗,一阵后

    怕,我用手慢慢擦掉额头上的汗水,平复着惊恐的心情,猛然发现mama从昨晚进到房间

    里就没有出来过,我一阵紧张,三两步便来到mama的房门前,顾不得昨晚发生的事情,

    重重的敲击着房门。

    “mama,你在里边吗?你在干嘛呢?你说话,mama,mama!”我敲了快有一分钟的

    门,可是mama房里始终没有动静,我更加紧张了,“mama,回答我,你不要想不开,妈

    妈,再不回答我撞门了”

    随着我两次撞击无果,我退开两步准备将门撞开,谁知在我助跑时,mama突然从房

    里开了门,我眼见刹不住车只好测过身子避开重要部位与mama撞了个满怀,眼看mama要

    被我撞到,我连忙稳住重心,一把拉住mama,将她楼入怀里。苍天可见此时此刻,我的

    确没有半分邪念,有的只是劫后余生的喜悦,我差点以为mama真的受不了打击寻短见了。

    “快点放开我”听到mama嘶哑的声音,我一阵心痛,昨晚的确是昏了头了,居然对

    mama做出来混账事,我连忙松开mama,“mama,你,你没事吧”我有些心虚的说道。

    mama没有理我,面无表情

    的走进了自己房间,我不放心也跟着mama走了进去,mama

    来到窗前,注视着窗外默默流泪,我看着mama走到窗前,又是一阵紧张,发现mama没有

    其他举动后,才放下心来,只见mama换上了一套白底紫色花纹的居家的睡衣,将昨晚穿

    的衣服胡乱的丢弃在地上,床上几乎没有动过,显然一夜未眠,憔悴的脸庞一下苍老了

    许多,单薄的身体有些瑟瑟的感觉。

    “mama,我们谈谈吧”我决心和mama开诚布公的谈谈。不过mama好似没有听到,并

    没有出声。

    “mama,我们必须谈谈,今后该怎么办”我有些恼怒。

    “你说思雯遗书里PUA她的人是宁涛,是真的吗?你能确定吗?”mama突然转过身来

    盯着我问道,

    我被问的一愣,随之便是屈辱、愤怒还有深深的无奈,五味杂陈,最后只得长叹了

    一口气,示意mama跟我一起来到客厅,我拿出笔记本电脑,在工作台前坐下,示意mama

    坐到我身边,登录了那个让我崩溃的网盘,在输入密码时我故意念了mama的生日,只见

    mama一愣,随即突然想起了什么无地自容的低下了头。

    打开网盘大量的视频缩略图显然将mama吓了一跳,我找到关于思雯的视频播放了起

    来,看着视频中准儿媳低三下四的卖力讨好求cao和宁涛的不屑于顾,百般羞辱,mama震

    惊了,瞪大双眼,微张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

    “怎么样?mama,铁证如山”我自嘲的说道,心理确是喃喃的苦楚。

    mama诧异的盯着我的眼睛,与我对视了几秒后又好似败下阵来一般扭过了头,随着

    视频中思雯的各式被cao,内容越来越羞耻不堪,mama的情欲好像也被挑动了起来,鼻息

    越来越重,我不想再次错过交谈的机会,随即关闭了视频,再次说道“怎么样?我们必

    须谈谈,今后该怎么办?”

    “潇儿,你有什么打算”听着mama恢复了对我的称呼,我知道mama现在可能也很矛

    盾,既担心我受不了打击做出出格的事,想像以前那样关心开导我陪我走出阴霾,又害

    怕我像昨天那样发疯再对她做出什么。

    “我,我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报仇了”我自嘲的说道,却让mama一阵紧张,mama思

    考了一阵好像没有什么立场让我放弃复仇的想法,只好放弃了,“那你想好怎么复仇了

    吗?”,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没有,总之,我会让那个杂种付出代价”

    听着我咬牙切齿的话,mama知道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阻止我复仇了,于是帮我分析到

    “你也别太cao之过急,别忘了,宁涛他们家不好惹,他爸爸已经是临市的政法委书记,

    下一步更进一步到省里任职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他mama虽然只是在我市公安局混个闲

    职,可毕竟是警察”

    听得出mama是真的关心我为我谋划,我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可想到宁涛的家庭背

    景我又头疼了起来,的确宁涛在我们这个小地方的确是可以一手遮天的存在,爸爸是司

    法界的常青树,仕途一片光明,40出头就将步入正厅级的行列,很有可能到省司法机构

    任要职,mama40岁为了照顾刚刚退休的姥姥从一线退下来后在市公安局户籍管理中心谋

    了个闲职,家里亲戚也都在体制内工作,宁涛作为他们家这一辈唯一的男丁,可以说是

    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无论有什么问题都会有人出面想办法解决,何况视频大部分都是你

    情我愿的,少数比较激烈的也是半推半就,很难定性为强jian,怎么报仇,除了用强鱼死

    网破,好像也没有其他什么手段,就是想利用网路力量,采用道德谴责来个社死,一个

    cao作不好也有可能让雯儿、岳母方敏甚至是mama陷入万劫不复。

    “或许也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mama有些犹豫的说道。

    “有什么办法”我问道。

    “是一种感觉”mama有些拿不准的说道“我发现宁涛每次在对新目标下手的时候,

    不管是男女朋友自然发生关系还是采取强迫手段初期总喜欢使用一种熏香让女性更加敏

    感更加投入,我一开始以为这是一种催情的熏香,渐渐地我发现可能没那么简单,这种

    熏香好像只对女性起作用,不但能增加女性的敏感程度,让女性更容易被性爱所左右,

    在一定程度上能够让大量吸入的女性更加顺从,甚至产生依赖”

    “你确定吗?”听到mama的描述,我好似燃起了新的希望。

    “有六、七分把握吧,潇儿你知道我是一名从医多年的牙科医生,牙齿虽然常常让

    人觉得没那么重要,可它与神经直接相连,要知道‘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往往

    是指牙龈引起的神经疼,所以我对精神类的影响要比一般人敏感的多,期初我也只是有

    些迷惑,我还侧面试探过宁涛,不过宁涛好像对这种熏香了解的也不太深

    入,他告诉我

    这是多年前他mama还在一线从警时破获的一起胁迫女子卖yin案件中的犯罪分子配制的控

    制女性的一种新型春药,他无意中从他mama那里偷来了一些成品和配方,之后常常用来

    提高被攻略女性的敏感度,他好像只是把这种熏香当作一种方便的春药在使用”mama详

    细解释道“通过刚刚的几个视频,我发现这种熏香的确对女性有影响”

    听了mama的解释,我突然又有了希望,如果能够证明宁涛是通过药物控制女性,那

    么哪怕是他父亲再有权势也很难替儿子脱罪,我仿佛又有了希望。

    “下一步该怎么办?还要多看一些其他人的视频确认吗?你试探过宁涛,他会不会

    起疑心?”我连续问出来几个问题,mama也感到我有些激动。

    “应该不会,宁涛对熏香并不是很重视,用完也不会特意收拾,我出于好奇瞒着他

    悄悄收集了一些,至于配方,通过成品和燃烧残留物很容易就能分析出来,宁涛自己就

    能轻易配制出来应该没有很复杂,不过这种熏香影响并不强烈,可以说如果不是我对精

    神类药物特别敏感一般很难发现,大部分人都会把它当做一种敏感度较高又好用的催情

    药物,几乎没有成瘾性,具体功效和情况需要仔细观察和分析”

    听着mama的分析,我觉得可能性很大,虽然雯儿自杀可能主要是因为性格的原因,

    可是如果说有一定的药瘾影响让我心里更加好受些,“那好吧,mama你就再多看一些其

    他视频,好好比对分析一下,最好能够分析出配方来,这样我们就能够真正威胁到宁涛

    这个王八蛋了”

    mama听了我的话,也不再多说,接过电脑鼠标自己查看起视频来,我在旁边陪着妈

    妈观看。没过多久,mama的肚子突然咕咕作响,我才意识到从昨晚开始我和mama就没有

    吃饭,“mama你先慢慢找,我去煮点粥”说着我起身向厨房走去。mama点了点头看着我

    起身离去,比起昨晚那个疯狂的我,现在好像那个正常儿子又回来了,这更加坚定了妈

    妈帮我找出原因帮我报仇的想法。

    专注于一件事后时间往往过得很快,随着mama全神贯注的比对分析视频中多位对象

    对熏香影响的分析,时间已经来到晚上,mama除了吃饭和上厕所几乎一动不动的在电脑

    前整整观看了5多个小时的视频,特别是为了印证熏香的影响,mama甚至还打开了自己被

    cao弄的视频,观看自己的表情与记忆中当时的感官相比较。

    mama全身心的投入是非常可拍的,她好像可以像是在搞学术研究一样完全不受影响

    ,可是她忽略了对在旁边的我的影响,起初我还能像mama一样,把注意力放到熏香对女

    性的影响上,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精力慢慢转移到宁涛攻略各种不同类型的女孩上

    了,看着形形色色各种美女穿着暴露的衣服、各色的丝袜在宁涛的胯下辗转悱恻,我的

    roubang不受控制的硬了起来,特别是有女友刘思雯、岳母方敏出现的镜头更让我兴奋,直

    到最后mama居然直接点开自己的视频观察了起来,使我更加受不了了。

    我努力克制着自己,就在视频中mama穿着医生制服,双腿上裹着一双灰白色丝袜,

    喘着粗气被宁涛cao到高潮中彻底崩溃,我渐渐靠向mama,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你要

    干什么!”mama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费力的抬起头,娇呵道。

    “mama,对不起,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帮帮我”我痛苦的说道。

    mama看着我努力克制却又实在克制不住的表情,才突然意识到,视频中自己被宁涛

    反复玩弄调教对儿子的影响有多大,她连忙关闭了视频,可是一切好像已经太迟了,性

    欲已经占领了我的思想,对mama身体的渴望已经不可收拾了。

    “mama,求你,我实在受不了了,你帮帮我,你不是说只要不luanlun怎么样都行吗?”望着儿子欲罢不能的表情,mama实在没有其他办法,只好用颤抖的双手再次taonong起儿

    子火热的roubang来。

    或许是观看视频的时间太长了,mama的taonong虽然很爽,可我一点想射出来的意思都

    没有,反而觉得mama弄得我的roubang有点疼了,“mama,好难受,用嘴帮帮我”说着我站

    起来来到mama的身前,mama也很无奈,已经打了很久的飞机了,儿子好像一点想射的意

    思都没有,mama也怕时间拖久了儿子提出更加无理的要求,只好凑上前去张开小嘴舔弄

    着儿子的roubang,看着mama在我胯前上下翻飞,努力的用嘴为我服务着,我也渐入佳境,

    很快就射了mama一脸,mama无奈的用嘴为我清理着roubang,而我仿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有了目标的日子,时间过得飞快,一晃眼,一个月就过去了,通过研究分析,mama

    已经能够肯定这种熏香的确能够给女性带来精神上的刺激,甚至可以

    造成微弱的依赖,

    具有很小的成瘾性,并且利用mama偷偷收集的熏香成品和燃烧残留物,分析出了成分,

    还原配制了新的熏香,为下一不复仇奠定了基础。在分析研究的过程中,我承担了mama

    助手一职,配合mama全程参与了分析视频、分析熏香成分、配制成品等工作,虽然大学

    毕业后我就托了关系一直就在电信营业厅混日子,可我大学受mama的影响本身就是学习

    医药学的,现在捡起知识实cao起来,也算是能够很快上手,给mama的研究提供了不小的

    帮助。值得一提的是在分析研究过程中,我和mama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是更加亲密,从用

    手,到用口,再到用胸、用脚,最后甚至是rou贴rou的素股腿交——基本都被我们突破了

    ,短短一个月,mama也从抗拒,到抵触,到半推半就,最后甚至到慢慢配合,如今mama

    已经能够勉强接受在不突破luanlun底线的前提下,为我解决青春期的躁动。可是mama的伦

    理观防线依然坚不可破,在mama的坚持下,我们的关系仍然不能越雷池半步。

    在确定PUA了雯儿并最终造成雯儿自杀是宁涛这个王八蛋,而我在其中可能连个备胎

    都算不上后,我之前的心里问题一下不药而愈了,也不再沉浸在自责的死胡同里了,也

    愿意出门了,我大大方方和母亲一起上班下班,在医院实验室中研究分析,不再惧怕别

    人的指责和非议,表面上好像是突然想通了的泰然,可是只有我知道,我只是从一个死

    胡同走向了另一个深渊,我对宁涛可以说是恨之入骨,我恨不得喝其血啖其rou,可在这

    极度痛恨之下还隐藏着些许嫉妒、羡慕、甚至有一丝丝崇拜,我的黑暗人格被彻底唤醒

    了。我形影不离的跟着mama,虽然是辅助mama研究分析熏香,可也有防止宁涛继续sao扰

    mama的意图,通过观察发现,宁涛几乎每天都会sao扰mama,短信、电话、微信、视频从

    不间断,mama总是一边怕刺激我,遮遮掩掩;一边又千方百计推脱,疲于应付。而我呢

    ,一边装作不知,看着他们表演,来满足自己变态的心理;一边又借机破坏,防止mama

    再次被宁涛侵犯突破防线。最危险的一次,宁涛趁我在实验室配制药品,mama离开去卫

    生间的档口,将mama强拖进女厕所隔间,上下其手,把mama搞得娇喘连连,就在宁涛准

    备提枪入洞的关头,厕所外却传来我呼唤mama的名字和敲门声,迫使宁涛不得不放开妈

    妈。其实是我发现宁涛假意有事来到医院,就知道他不怀好意,一直提高警惕悄悄跟在

    mama身边,直到mama被宁涛拽进隔间发出惊呼,我就知道一定是宁涛在厕所里使坏,可

    我却没有叫破,而是藏在一个不易被别发现的角落里偷听,直到宁涛准备全面进攻时,

    才突然出现假意有医药方面的问题请教mama出声呼唤,而且态度坚决猛敲女厕的门,迫

    使宁涛放弃,旁边的人听到我大声呼唤和猛烈敲击厕所的门都很诧异,以为我是妈宝男

    一刻也离不开母亲呢。还有一次,傍晚mama提出要去超市购买些东西,实则是无法拒绝

    宁涛的胁迫,想出去安抚住他,被宁涛拖入电梯楼梯间,又亲又摸,反复挑逗,正准备

    突破防线时,被楼上的高呼声和手电晃照将宁涛惊跑。其实是我发现mama在短息聊天时

    神色不对,判断出宁涛前来sao扰,于是将计就计尾随mama,偷看到宁涛将mama拖拽到常

    年无人问津的电梯楼梯间的隐蔽角落,我悄悄来到我家上一层的楼梯位置隐匿,一直偷

    看宁涛对mama的猥亵,直到最后关头,我才粗着嗓子高呼“是谁,小偷,有小偷,抓小

    偷。”并拿着手电乱晃,一阵cao作将宁涛惊退。一个月过去了,由于我的严防死守,宁

    涛一次也没能成功,甚至是他将mama约到宾馆,也会被正巧路过的朋友遇到,不惜没有

    眼色甘作1000瓦的电灯泡,硬是破坏了宁涛的计划,通过宁涛上传的视频不难发现,都

    是和其他女人发泄的,的确没有mama的新视频。通过敌暗我明的态势发生根本性转变的

    优势,我一次次破坏了宁涛的图谋,事实证明了,努力学习考上重点大学的我并不比宁

    涛这个学渣笨,可同样的,宁涛也不是笨蛋,一次次的巧合,难免不会让他怀疑,大约

    半个月的一天,我突然发现宁涛的网盘密码更改了,看来他已经起疑了,幸好我早有准

    备,将网盘里的内容提前拷贝了过来,光是视频转移就用了六天半的时间,可见内容的

    庞大,这要是全都放出去,怕是会在全网乃至全国引起不小的地震。

    通过视频的观察和分析,我还发现了一个秘密,连mama也不知道的秘密,mama虽然

    对精神类影响的敏感程度要远高于我,可她毕竟对思雯的熟悉程度不如我,我可是暗恋

    了思雯两年多,并明面上与她确定关系朝夕相处三年的“男

    朋友”,高中情窦初开的年

    纪,女神的一举一动,一笑一颦都在我的眼中,思雯在视频中受到熏香的影响程度要比

    其她女性大得多,好像是个特例,应该是在特殊的条件下吸入药物,使得药物的作用呈

    几何倍增加,甚至产生了依赖和成瘾性,最后被宁涛厌弃后才会在药瘾的影响下导致自

    杀,我记得清楚,思雯在高二下半学期时有一段时间特别恍惚,学习成绩直线下降,还

    被老师点名批评,请了家长,起初我还以为是学习压力过大的原因,通过与秦若英的交

    谈,我知道这应该是思雯被宁涛和秦若英骗jian的时候,我清楚的记得那时候见到思雯特

    别难过,我这个暗恋者还私下劝说过她,一本正经的告诉她如果学习压力太大,最好是

    去看看心理医生疏导一下,或者是使用一些舒缓压力的精神性药物,她还特地向我打听

    了舒压药物的情况,我正愁没法在暗恋女神面前卖弄,于是将mama教给我的减压小技巧

    和盘托出,特别介绍了升高中后mama的一位医生朋友向我推荐的一种舒缓精神的药物

    Eunova,听说有口服和针剂两种,口服药就能有效舒缓一般的精神压力,并将我偶尔服

    用的Eunova口服药给了她一些,现在想想当时的思雯是肯定不敢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去

    找心理医生的,那她就很有可能服用了Eunova口服药,同样是对精神类有影响的药物,

    是否有可能是Eunova口服药和熏香同时使用产生了叠加效果,我的直觉告诉我,有很大

    的可能性。于是我在宁涛半个月离开D市赶回B市后,向mama谎称近期发生太多事心理压

    力过大,mama只当是我最近遇到了太多事,受不了打击,即刻带我去看了心里医生,并

    从朋友那里开到了Eunova口服药和针剂两种药物,再三叮嘱我针剂是管制性药物,药量

    过大,主要是针对重度抑郁症患者的,不宜使用,我一再承诺只是以防万一备用,才勉

    强打消了mama的顾虑。接着,我找到了在医药公司研发部的同学,谎称发生了很多事,

    工作也不顺利,准备把大学期间的知识捡起来,从事医药行业,同学也知道我的情况,

    对于女友思雯自杀和网上毫无根据的谴责表示同情,提供了很大的帮助,让我开始了秘

    密研究,通过研究和动物实验,我初步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并大胆推算出混合使用的方

    式比例等一系类可行性,Eunova口服药和熏香配合使用大约能够提高3倍的药效,频繁使

    用会产生一定的依赖度和成瘾性;Eunova针剂和熏香配合使用大约能够提高10倍以上的

    药效,数次使用就会产生依赖度和成瘾性。简单来说口服药和熏香配合使用相当于吸烟

    ,会较大的提高性事的快感,并伴随着一定的依赖和药瘾;而针剂和熏香配合使用相当

    于吸食吗啡,会大大提高性事的快感,让人沉迷,并伴随着强烈的依赖和药瘾。

    现在已经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在如何将宁涛定罪这个关键性问题上,我和mama

    出现了一些分歧,我希望能够直接带齐证据,前往北京有关部门告御状,同时将真相在

    网上发布出去,铁证如山不愁告不倒宁涛,可mama却不愿我直接涉险,希望能够采取迂

    回战术,最好能够既不暴露身份,又能告倒宁涛,思来想去也没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再加上我也害怕宁涛投鼠忌器,将mama的视频公开,那样就成了另一种鱼死网破了。

    最后,我们商量,先和女友思雯的父母接触接触,看看能不能从他们身上突破,毕竟岳

    父(刘父)的凄惨程度比我有过之无不及,妻女被绿自己连复仇的对象都没搞清楚,而岳

    母方敏更是被害死女儿的凶手玩弄于鼓掌之间,不仅委身与他,更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