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耽美小说 - 跳梁小丑混世记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82

分卷阅读82

    一起去。”己十四不容少年反驳,神态坚决地道。

少年看了一眼谢伯,谢伯微微点了点头。少年随即展开笑脸迎向庚二,“庚二哥,那我们现在就走?”

庚二看看少年再看看己十四,不知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己十四眼色平静,表情冷淡,只忽然又添了一句:“马阎王的住处在庚六辖下的九号矿道,靠近尾端看到岩石壁的地方就是。”

少年紧紧抓住铁锹。谢伯暗中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庚二抓了抓头,再看看屋顶,觉得自己明白了。

看到庚二和少年走出大门,己十四的眼中有淡淡的担心,同时也更加注意谢伯的动静。

越想放松越紧张,越想什么都不想脑中就越复杂。呃,脚趾那里传来的尖锐痛感,不会是老鼠在啃咬他的脚趾吧?

一想到自己的身体很有可能已经被老鼠虫子之类咬得一个窟窿一个窟窿的,传山就觉得腮帮子疼。可是比起之前对自己身体的无知无觉,他宁愿让老鼠咬两口,只要能让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

放开心神!脑中直接响起一道含怒的喝声。

传山连忙努力静下心来,放缓呼吸。

练气之法重在呼吸。先天魔气散于混沌,一吐,放尽浊气;一纳,收天地之魔气;二气相交,自然神抱于气,气抱于神。神呼气吸,上下往来,复归于本源,炼结成丹为之胎……

随着吟唱,传山眼前浮起一尊人像。

人像透明,内腑经脉可见。一道黑色气体经由人体鼻腔而入,逐渐经过胸腹至右肩、右臂,再回至右肩过胸腹下丹田;提气,气自转,经丹田过胸腹至左肩、左臂,再回至左肩,经胸腹出喉。

人像一点点靠近,最后停于他的额前徘徊不定。

传山凝目盯着这尊人像,呼吸在自然而然之间随着吟唱流转。

倏地,传山额心突然冒出一律黑光,以极快的速度掳了人像就消失在额际。

人像消失,传山缓缓闭上双眸,这是他的魂眼。他的*目前还无法cao控。

这边,传山无知无觉中摄入人像,开始缓慢的练气之道。

掠夺的速度太快,传输人像的磔魇根本没来得及反应,硬生生吃了一个大亏。结果不但没有机会溜入传山神识留下自己的印记,反而被对方不意的抢夺而伤了一点心神。

唔!不愧是天生魔物,就算只是一半,也比后生魔物来得强大和霸道。还没学会把魔气收为己用呢,就知道抢夺对自己有好处的东西。但愿自己这次不会弄出让自己收拾不了的魔物出来。

第一次试图留下印记没有成功的磔魇暗自提高了警惕,同时也对这具混血的天生魔体更为垂涎。

庚二在后,薛朝亚在前,为了怕出现突发事故分散,两人手上都提了灯笼。

经过广场时,庚二眯眼看了看洞顶漏下的一线天光,空气相当潮湿,有水滴顺着洞顶往下滴落。看水量,外面下的雨应该不小。幸好修建这个洞xue的矿奴有先见之明,在顶上修了个导雨雪的斜沟,既避免雨水下滴造成水洼,也可趁机收集一些淡水以供平时使用。

广场上很安静,除了他们看不到其他人。阶梯上原来庚六和丁老大的住处都不见人影。这两拔人各有各的秘密巢xue,在这种时候早就躲进事先准备好的藏匿处。

一道长长的黑影从光影下快速滑过。

庚二立刻捂紧自己的胸口。

“嘶嘶。”

“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少年敏感地回头。

“啊?”

看着庚二那一脸呆滞加茫然的表情,少年心里大喊不公平。怎么老天爷会把预言和读心这两种强大的能力赐给这种人?这简直就是最大的浪费!

“没什么,走吧。”

穿过广场,两人走进没有一丝光线的幽深矿洞。进入这里他们就得万分小心,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躲在暗处突然冒出来给他们一下子。如今人rou可也是稀缺货。

“马阎王挺会躲的。”

“是吗?”薛朝亚下意识地往前一闪。

庚二看看自己根本没有伸出的手掌,撇嘴。

“我说幸亏庚六和丁老大干上了,顾不得这些矿道,否则就我们两人走进来真的会很危险。”

“是啊。庚二哥,这条矿道你来过?”

薛朝亚让自己尽量冷静沉着,他和谢伯已经事先预想到这种情况的发生,早就做好了陷阱就等着把人领过去。不过他们当时以为第一个找过来的肯定是己十四,没想到己十四受伤,庚二又主动冒头……在这之前他一定不能让庚二碰到他。

“来过。这矿洞里很少有地方我没去过。”庚二腼腆地笑。

“是吗?咳,庚二哥,你本事这么大就没想过要逃出去?”少年大着胆子问。

“哦,想过,怎么没想过。可是……我逃不出去,这座山有高人布下的禁制。”

“禁制?”

庚二闭紧了嘴巴。

少年心痒如猫抓,想问个清楚又怕无意间给庚二碰到,一时纠结万分。

“这次封洞超过了二十天。今天是第二十七天了吧?”庚二在传山的耳闻目染下,总算知道要转换话题,虽说转得很僵硬。

“是。”少年显然也在算着日子。

“没多少人活着了。”庚二说这句话时声音很低。

“是啊。”少年随口附和。

“我看谢伯的身体好像比我离开前好了许多?”

“托大家的福。”少年手心开始冒汗,心急挖好的陷阱点怎么还没到。

“你觉得罗传山这人怎么样?”看少年加快脚步,庚二也加快脚步,不远不近正好离少年两步远。

薛朝亚似乎能感觉到庚二说话时喷在自己脖子上的热气,想要甩开他又怕做的太明显,只得憋着一肚子气和不安回答道:“他是我和谢伯的恩人,古道热肠,讲义气重感情,是一位难得的好汉。”

“你这么认为?”

“是。”

“你感激他?”

“当然。”少年只觉得手心里的汗越来越多,几乎快握不住手中提的灯笼和铁锹。难道这人已经知道了什么?

熟悉的矿道出现,少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