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言情小说 - 溺婚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49

分卷阅读49

    味吧。

周修谨从大衣口袋里伸出手,缓缓接过她手里的糖葫芦,“看起来不错。”

他慢条斯理地剥开薄膜,咬了一口外面的糖衣,红润的唇瓣看起来比糖葫芦还要可口,时栀咽了口唾沫,盯着他看了好长时间。

美人吃东西都那么好看!

时栀慢慢地跟着他走,看到旁边不少人带着相机,小声地“你早说来这里,我就穿汉服了。”

周修谨低声哄她,“下次带相机给你拍照。”

她眼前一亮,十分期待周修谨拿相机的样子,“好呀。”

这座寺庙有一定历史了,去的不少都是情侣,想祈求姻缘美满。听说后面的院子里还有一棵姻缘树,上面挂满了红绳,在这许愿特别灵。

时栀上完香,见周修谨淡淡站在一旁,脸上并没有任何敬畏的神色。果然,他根本不信神佛、更不信因果报应。

上完香,时栀拽着周修谨从另一边的小道往下走,周围拍照打卡的游客特别多。

时栀一脸激动,“周教授要拍吗?”

他敛下眼睑,避开这个话题,“走吧。”

周修谨不爱拍照,家里少有的几张照片是先前跟时栀的合照,还有学校活动或者比赛的照片。

他不喜欢在这种场合摆拍,因此眼底都带着抗拒。

时栀就是想调戏周修谨,想想一下他等会儿不好意思的样子应该很好玩,于是拉着他撒娇,“阿谨,你就拍一张,我想留张你的单人照,好不好?”

他心一软,于是松了口,眼底泄出几分宠溺,“就一张。”

时栀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嗯嗯,我保证就一张。”

但是拍照哪有那么简单,时栀拿着手机,不停地发放指令,“手能放在旁边的窗子上吗?”

周教授脸上还维持着笑意,不自在地看了眼四周,生怕别人投来异样的眼光。

但是大家都在拍照,当然不会觉得他的动作有什么问题。

时栀见他不好意思,偷偷拍了几张照片,又说,“周教授,你摆个剪刀手好不好?”

他抿了抿唇,轻笑道,“栀栀,够了。”

周修谨不好意思了,时栀忍笑,见好就收,“好好好,我拍好啦。”

刚想收回手机,她余光发现旁边几个女生在偷拍周修谨,嘴里还小声说,“太帅了吧,他是不是哪个明星?”

“那个是他女朋友吗?啊,我还想要联系方式。”

“他手上戴着戒指,应该已经结婚了。”

时栀看了一眼自己买的戒指,真漂亮。她收起手机走到周修谨旁边,“阿谨,你要一直戴着这个戒指吗?”

“有什么问题吗?”

她咬了咬唇,小声说,“会挡你桃花的。”

周修谨看了她一眼,眸色晦暗了几分,只不过脸上的笑意依旧,“先前跟你说对婚姻负责的话,这么快就忘了吗?”

男人嗓音柔和,像是包裹着蜜糖,尾调带着点鼻音,像是挂着诱饵的鱼钩,晶亮亮的。

某条鱼眯了眯眼,“记得。”

不过周修谨一直都不缺追求者,但似乎没谈过恋爱,跟她做之前还是个纯情老处男。时栀想,说不定他戴戒指故意为了挡桃花。

她看着越来越多的人,“接下来我们去干什么?”

“去算一下姻缘。”

“?”

时栀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周教授这是单纯的好奇吗?算姻缘,这也太莫名其妙了。

走出寺庙,路边有个大师朝他们招手,看起来有电视剧里神棍那味。周修谨居然还真的往那走,时栀赶紧拉住他,“这都是智商税,哪有人会算命?”

周修谨没听她说,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抽出几张钞票放在摊子上,而后抬起修长的手抽了一根签。

和尚看完之后念了一句话,时栀一个字也听不懂,就问是什么意思。

他翻译了一下,“你们俩现在已经结婚了,婚后会相敬如宾,白头偕老。”

周修谨唇角勾了勾,那人估计看他好骗,又指了指旁边的手串,“先生看看这个,五百,开了光的,你们俩一人一串,以后的婚姻生活会更加美满。”

见周修谨伸手想要打量,时栀拼命拽着他走,“这你也信?不准买!”

他唇角一弯,心道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吝啬。

时栀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他那就是骗你钱呀,算命还搞得跟真的一样,还不是看到了你手上戴着的戒指,然后又说些似是而非吉利好听的话。”

周修谨淡淡地笑。

“你该不会相信这种东西吧?”时栀想了想,上次爷爷说选好日子他似乎也没反应。难道说他骨子里根本就不是一个无神论者?

“栀栀,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信这些东西。”

她好奇,“那你为什么要带我到这儿来?”

他垂下眼,嘴角的笑意多了几分兴味,“我不信,但是我妻子信,所以带她来这安安心。”

“……”等等,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时栀笑容逐渐消失,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自己戏精的场面,“算命先生说我们走不到婚姻的殿堂……”

算命先生?

周修谨继续说,“上次你遇见的那个算命先生大概率是个骗子,还是这里更权威,不是吗?”

“……”

时栀崩溃了。

她一抬眼就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睛,好像在说,上次不是骗我吗?现在给你找个准一点的。

作者有话要说:恭喜周修谨达成大阴阳师成就,奖励注孤生称号一枚。

第33章二更

啊啊啊要疯了。

而且周教授,用权威来形容神棍是不是不太好啊。

她皱了皱鼻子,委屈地说,“你怎么那么记仇。”

周教授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低头轻声问,“怎么了?我这么做有哪里不对吗?”

“……”时栀欲哭无泪,顺着他的话一想甚至还觉得他有点贴心,这该死的男人,她一定是被他的美色蛊惑了。

于是她结结巴巴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什么不对来。

周一的甜品店,吧台前坐着一个穿黑色大衣的女孩,她正在忏悔,“我错了,真的,我单知道周修谨记性好人又温柔,却以为他只会搞研究。我错了,我要是早知道他这么记仇,打死我也不玩弄一个记性好的生物学教授的感情。”

孙念念已经笑疯了,“时栀,我怎么感觉周修谨有点腹黑,他该不会是个衣冠禽兽吧。”

“不可能吧。”时栀虽然被内涵了,但还是觉得周修谨温柔体贴,只是跟她开个小玩笑而已。她凑近跟孙念念说,“他在床上都很温柔,怎么可能是禽兽。”

孙念念瞪大眼睛,立马改口,小声道,“那看来是正人君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