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耽美小说 - 重宴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47

分卷阅读47

    家有皇位吗,要拿我的儿子继承。”

“我的话可扔在这里,他谷明远胆敢背后出刀子,我就对着他的头,正面出枪子。”

赵大小姐恢复了往日的嚣张跋扈,美目一扬,宛如重现了未出嫁前的架势。

原本也就是这样。

体贴的丈夫和孝顺的儿子不需要让一个女人露出爪牙。

只是丈夫与儿子间,往往有人选择不同而已。

赵肃四平八稳道:“你这话在你公公面前说,别来吓我。”

赵柔软下声音,道:“爸,您什么意思?”

她状若无意道:“谷衍可没敢和他爸说,一心指望着外公和我呢?”

赵肃似笑非笑:“弯弯,我给你取这名字可没想到你能这么聪明啊。”

兵强则灭,木强则折。

强大处下,柔弱处上。

是以柔字为名。

弯弯自然是赵柔的小名,只是甚少有人知道。

赵肃认真道:“我不是守旧迂腐的人,这几年欧美各国对同性伴侣的开放和认同越来越多,商坛会晤,我见到的也不在少数。”

“只是你的道理讲得通别人,讲得通自己吗?”

“你可不是会晤的商界人士,也不是参与投票的选民,你只是一个母亲。”

赵柔轻轻一笑,她的眼角缓缓渗出泪水,声音颤抖道:“我不敢和他们说啊,爸爸。”

“他们在意的不是我的儿子,而是他的名字,他的家世啊。”

美貌的妇人卸下所有防备,像一个孩子一样,在年迈的父亲面前诉尽全部心酸和委屈。

“那天阿衍回来时我有多开心啊,他回北京不好吗?他在外面受了多少伤啊,遭了多少罪啊,爸爸。”

“可是公公呢,一通脾气发完阿衍连饭都没有吃上就走了啊。”

“他曾经那么爱笑啊,生下来就朝人笑,像个小太阳一样。”

“可是现在,只有对着我的时候才笑。”

“晚上我去看他,他枕边放着安眠药,还要回军营吗?他现在连觉都睡不好啊。”

所有的苦楚压在她肩上,泪水不断地从她的面颊落下,浸湿了脚下的毛毯。

“他有了喜欢的人,趴在我膝盖上求我帮忙。”

“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一块rou啊,我的儿子没有作jian犯科,通敌卖国,不过是有喜欢的人啊。”

“我怎么能说不啊。”

赵柔声音嘶哑,已是泪流满面。

赵肃语气温和,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就像小时候无数次为女儿摇篮入梦一般耐心安慰她。

等到赵柔情绪平静后,他才柔声说道。

“小弯弯长成了母亲,爸爸还是那个爸爸,最疼爱弯弯。”

“你尽管决定,有我在必然为你母子撑腰。”

赵肃的白发映在灯光下,赵柔看着它们含泪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

落地钟在第12章作为特邀嘉宾曾经跑过龙套,鞠躬领便当!

第34章夜宴一

距离晚宴还有六小时。

“腰身会太小吗?”

“袖笼会太高吗?”

“一切都很完美。”谷衍认真道。

“我是不是太紧张了?”沈屿注视着穿衣镜里的自己,低声问道。

谷衍安抚他道:“是有一点,”他帮沈屿抚平衣领,“第一次见公婆,难免紧张些。”

沈屿拎着他的衣领,眸色宛转:“谁的公婆?”

谷衍笑道:“我的,我的公婆。”

沈屿放下他,紧张的心情略微缓解。

“上一次参加晚宴,还是我初中时候。”

那时江泽涛领着他,宽厚的背犹如山一般沉稳。

“真是隔了太久了。”沈屿低声道,不禁想起他的父亲。

“你会做得很好。”

沈屿看向谷衍。

他的眼里有琐碎的星光,伴随沈屿抬头注视他的动作,那些许琐碎的星光汇聚成清晰的人影,倒映出自己的模样。

沈屿低头亲吻他的喉结,轻声回应道:

“是的,我会做得很好。”

日后纵使生离亦或死别。

我都将记住这个夜晚曾经有人注视着我。

然后心无畏惧。

距离晚宴开场还有三小时。

谷衍和沈屿一起去挑鲜花,最终选定了一束端庄典雅的百合。

作为主人之一的谷衍自然不能迟到,甚至要提前入场。

驱车赶往途中,沈屿照常佩戴隐形眼镜。

谷衍靠在一边,打量着他。

“带这么久会对影响身体吗?”

沈屿道:“没有度数,没事。”

谷衍懒洋洋道:“那就不要带了,早晚你得用真正的身份认识所有人。”

沈屿考虑了片刻。

最后他放下眼镜,陪着谷衍闭目养神。

另外一边。

某人缓缓摘下面具。

那久不见光的半边脸,与另外一半英俊绝伦的脸截然不同。

这半张脸上盘踞着一条极深极长的疤痕。

疤痕印记之深,形象之丑陋,宛如一条巨型蜈蚣盘踞其上,透露着地狱深处的深深恶意与怨恨。

他微微挑眉,露出一个讽刺至极的笑容,笑容阴冷至极,令人心惊。

他慢条斯理地翻出一张印模,随后套在自己的脸上。

对准眼睛鼻梁,按平褶皱气泡。

摇身一变,他便是当日自警局,自医院,众目睽睽之下,轻松脱逃的律师顾勋。

他从阴影里走出来,露出一个温文尔雅的微笑。

在他脚下,正是赵家大宅。

夜晚八时整,这场盛宴正式拉开序幕。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一时爽,裸更火葬场。

第35章夜宴二

宝马香车,衣香鬓影。

赵宅大厅已是宾客满座。

女主人还在房间,迟迟未出。

赵柔今日身穿一条瓷青色高领旗袍,上绣大片菡萏,肩披白色羊绒披肩。

原本如瀑的黑发,今日只以一支白玉簪子高高绾起,显得既清雅又贵气。

她理好妆容,正欲出门。

突然窗帘微动,纱窗被浅浅地吹起又轻轻落下。

随后她被一双有力的手揽入在胸膛。

“有女如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