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言情小说 - 娇珠记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13

分卷阅读13

    的女儿。

“小表姐知道吗?”沈妙珠听明白了,无论是赛凤凰和周家jiejie那里,都不是现在的郑家能去惹的,最好的就是置身事外。

“大概是没办法知道吧。”就像郑秀珠很多事情仰仗外祖家,林家也是小有财富的商户,在外头走得多,虽挤不进去上层一些场合,可偶尔还是能打听到一些消息的。而郑秀宁因着毛氏的关系从小就亲近毛家的人。若是毛家不说,除非是大老爷和郑程锦知道了,否则她们母女二人只是瞎子摸墙。问题是这两个人一个作为家主,一个作为继承人,实在没有多余的气力去关注一些内宅里的琐碎事。

也就是说她们被蒙蔽了。

沈妙珠皱了皱眉。

她身处郑家,却不愿意插手郑家的这些事情,一方面是不想让亲人为难,另一方面这是明白哪怕口口声声说这里郑家就是她的家,可无论对郑氏还是她这个寄住的人来说,她们都只是客人。

客人去管主人的事情?

实在是没有这个道理的。

但这也不代表,沈妙珠愿意眼睁睁地让郑家人被欺辱。

……

“姑娘。”见大表姑娘的身影消失了,流年才从转角处走了出来,先是大表姑娘,再是小表姑娘,她几次都没得机会出现。

沈妙珠笑笑:“走吧。”

流年点点头,默默地跟在身后,过了一会儿说道:“姑娘,你为什么要答应大表姑娘?您不是最不爱麻烦周家姑娘嘛。”

“我那小表姐有些本事。”沈妙珠闭了闭眼睛,随即睁开眼说道:“就是她没有,难道大表哥也不行?”

以前或许还有些怀疑,可大表哥既然能同哥哥通上书信,沈妙珠不得不承认这个郑家的继承人是真的有几分本事。

作为继承人,他不会不管郑家。而作为兄长,他也不会不管meimei。

沈妙珠突然就有些羡慕了。

若是她见到哥哥了,也会这般待她吧。应该会吧,毕竟她一直那么向往兄长。

第9章(捉)

回去的时候,春草正带着似水在院子里开了箱笼晒绸缎。

“又不是六月六,弄这些做什么?”这边有六月六晒绸缎的习俗,不过也没有一定要这样做的规定,何况这些都是新的绸缎,没有用过。

“前两天不是找了衣料子吗?奴婢瞅了一眼,有些压箱底的颜色褪了些,虽说没大用,没得好端端地放坏了。”

沈妙珠听了往地上看去,她们是拿了竹席铺在地上,这些绸缎料子就晒在上面,多半是京绸和杭绸,还有一些细棉的料子。有些绸缎的确没那么鲜亮,微微有些褪色了,被特意挑了出来单放在另一边。

“也不能扔了,这些你们到时候去问问,谁要就拿去,就算不能做衣服穿,裁出来做了帕子和荷包也是不错。”

“那可不高兴坏了他们。”似水哼了一声,显然对口中的他们的观感不是很好。

“那你要么?”春草问道。

似水自然不要,她并不缺这些,只不过身为丫鬟,绸缎不是她们能穿的,但无论是送人还是卖了都值不少银子。

她只不过觉得给了那些人也没得一些好,口头上感谢,回头还不是排揎夫人和姑娘。

“先让院里的人挑了……”沈妙珠刚开了口,春草已经笑着说道:“奴婢知道,我们几个跟着姑娘吃rou,怎么也得给他们一点汤喝喝。”

沈妙珠微微笑着,把院子留给春草她们,自己则往小书房过去。回来的路上,她就琢磨着画一幅画,到时候同那几件衣裳一道送去京都。

这座院子是一个类似“l”字型的分布。竖排分了内外间,最里面的一间则充作了库房。待客的厅屋在中间,再过去则是烧水的小厨房以及仆役房。至于书房这则是在外间旁边往外扩建了一处小抱厦出来。

书房很小,不大,统共就放了一张条案、一张同样用黄花梨做的玫瑰椅,再来就是门口进去充作了屏风作用的镂雕花卉的书架。

一下午,沈妙珠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春草中途进来过,说了几句话,见姑娘心思全在画作上,又出去了。

沈妙珠看着纸上的画像有些不好意思,等晾干了,小心翼翼地卷了起来,朝外面喊了一声。

进来的是流年。

“春草呢?”沈妙珠还想问问之前她进来是要说什么事情?

“香橼过来了,春草jiejie正招待她呢。”虽说都是大丫鬟,春草出面招待,也是给了香橼面子。

沈妙珠挑眉,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手中的画卷递给流年:“你去找娘……算了,你哥哥是不是在外院跑腿?”

“他也没什么事情,闲着的时候比较多。”流年的哥哥叫流水,是流年当了沈妙珠几年的丫鬟后,这才试着说了自己的事情。郑家在塘栖镇找个人还是容易,这人进了郑家,就暂时被放在外院。

“以后总有忙的时候。”沈妙珠不太在意,她并不缺这一份月钱,再说了这不是也算是可以用到人了嘛。

“你去拿了银子,让你哥找个装裱的店家,时间慢一些没关系,做工要细致一些。”

似水应声离开。

沈妙珠出了书房,往待客厅去。

“表姑娘。”香橼一看到她,三分笑脸变成了十分笑意。

“让你久等了。”沈妙珠看到香橼旁边的桌子上放了几本书,想着这应该就是大表哥说的话本子。

“奴婢这是过来躲懒呢。”香橼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她长得不算漂亮,只是五官端正,沈妙珠最喜欢的就是她的笑容,非常容易感染别人,让人见了就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春草这时说道:“香橼是替大表少爷送书过来的。”

沈妙珠点了点头。

“表哥同我说过,是有这么一回事。”她走过去翻了翻,果然是是没有看过的。当时为了方便兄长给她找话本也是因为第一次忐忑不安没话找话把自己拥有的话本一五一十地写在信里。大表哥既然也知道,他和哥哥的关系至少不是表面兴致的。

只是从未听说过这事。

想到这,沈妙珠的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春草见了,寻了借口送香橼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