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这样
你总是这样…
痛,李砚书眼睛都快要睁不开,手腕被勒出淤血红痕,yinjing跳动,沈清舒估摸着他要射了,立马拿出马眼棒,用拇指堵住。 身下的人一瞬间无法释放,剧烈的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呜咽着带出点哭腔,他用尽全身力气抬头看着沈清舒玩味的脸,眼底弥漫一层萎靡的雾气,似是不解,似是委屈。 手中巨物烫的像火棒,堵着发泄口,马眼不满的张合,只差最后一步,就能获得灭顶的快感,沈清舒仿佛置身事外,惊叹道,“呀!李教授,你的jiba怎么了?” 还不够,沈清舒还用指腹摩挲着顶端,李砚书脑子都快爆炸了,大腿肌rou绷紧,他要怎么做?她到底要他做什么才能放过他? 李砚书头发乱成一团,睫毛完全被泪水浸湿,看着好不可怜,他要坏掉了,他的性器再这样下去要被玩坏了。 沈清舒看够了他的样子,大发慈悲的说,“下次我要你完全听话的陪我玩。” 牵制住一个成年男人很费劲,每次费口舌拿把柄也很费劲,沈清舒用力在马眼一按,提高了声音,“听到了就摇摇锁链,答应了就让你射。” 半分钟后,李砚书紧闭着眼,晃动手臂,链子发出碰撞的声响,沈清舒松开了手,几乎瞬间,白浊彭喷涌而出,李砚书痉挛着髋骨,享着窒息的快感。 沈清舒解开口球,李砚书终忍不住,抽噎的哭声断断续续,女人怜爱的擦拭着他的泪水,轻柔道,“怎么哭了?” 他偏头躲过沈清舒的手,眼底还带着欲色,整个人都没从高潮的余韵缓过来,黏黏糊糊的开口,控诉的话变成了撒娇的调子,“你总是这样…” “欺负我…” 沈清舒嗤笑,心想,这不废话,她绑他来不欺负,不玩他,难道供着他。 男人胸部腹部全是一道道鞭打的遗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眼泪蕴湿了他的眼睛,倔犟又俊朗的脸被情欲玷污。 可是他哭起来好可爱,沈清舒愿意哄哄他,她拨开额前厚厚的头发,温柔的要把李砚书溺死,安抚的吻落在眉骨,李砚书怔愣,典型的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 “因为我喜欢你啊。” 李砚书信吗?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心跳的频率快的不用仪器就能听到,砰砰砰,他想要伸手按住,不然心会冲出胸腔。血淋淋的告诉他,它是在为身边的女人这样凶狠的跳动。 “痛吗?”柔软无骨的手拂过伤痕,她好像真的很担心他痛不痛,李砚书刚想回答痛,女人低头亲吻肌肤的动作让话变了个答案,痛楚不再,尽剩酥麻。 “不…痛…” 也不是很痛,他能忍的,打完亲亲他就好了,他很好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