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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纷呈的故事,时不时想动一动受伤的手,却又疼得直缩缩。他不一样了。江枫忽然想到,这个人和以前不一样了。江枫走过去,坐到了陆阳身边,亲切友好地问道,“那你的手是怎么受伤的呢?”陆阳笑嘻嘻地说,“别慌,我马上就要讲到那里了!”江枫扬眉,做出洗耳恭听的姿势,陆阳兴致勃勃,讲得愈发带劲。在陆阳终于讲完,而众人也收拾好行装,吃完早饭后,他们准备从这儿出发去找妖兽和庖徽的队友。庖徽却在这时告诉陆阳,他们不打算跟着一起走。“我们自己去找同伴。”庖徽说。陆阳难得有些迟疑,“你们三个人会不会太危险了,和我们一起至少安全些,我们也可以帮着一起找找。”庖徽冷哼一声,“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在这种地方只能抱群吗?我们不需你担心。”陆阳:……“呸,狗咬吕洞宾!”陆阳翻白眼。“骂谁是狗呢,弱鸡!”庖徽扛起他的宝剑。“骂那种不自量力,还想拉着人一起送死的人。”陆阳也扛……举起霜序。“我们这儿的人,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比你能打。”庖徽说,“连女人都比不过的垃圾。”因为昨晚听得太多,几乎是条件反射,小瑜在他们说出下一句话之前,拉住了庖徽,而沈言也用手指抵住了陆阳。庖徽:……陆阳:……哼!肖迪也不是第一次见他们互怼,按照以前的习惯,拉住陆少卿的工作应该是他来做的,今天忽然被人抢了先,让他非常不适应,整个人都傻在原地看着沈言。江枫也发现了他们的小动作,眸子微微动了动,并未说什么,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庖徽走后,他们也出发,肖迪这才回过神来,挤开走在陆阳身边不远处的沈言,委屈巴巴地喊了一声,“师兄。”陆阳转头看他,被他的表情惊悚到了,“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并没有人欺负他,他只是感觉到自己小弟的地位岌岌可危,非常担忧自己的光明前程。“师兄,我还是你最喜欢的师弟吧?”陆阳:……实不相瞒,并不是。而且一直都不是。“当然,你很好。”陆阳毫无愧疚心地说道。肖迪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他瞄了一眼沈言,然后说,“那些乡野村夫只会让师兄也沾上土气,师兄千万别和他们离得太近了,会臭的!”陆阳:……你懂什么,那沾的明明是王霸之气,难道看不见那边男主光环在闪闪发光吗?“肖迪。”陆阳觉得自己有义务,让自己身边的这只跟班小炮灰提升档次,至少让他不要继续当炮灰,“别在用那些词语形容你的沈师弟和江师弟了,不好。”肖迪:!!!肖迪一阵心悸。师兄果然变心了!作者有话要说:肖迪:QAQ感谢支持。忽然想站邪教,陆阳X庖徽和陆阳X肖迪看起来都挺好吃的样子。第30章第三十章“为什么,这不是师兄你说的吗?”肖迪和陆阳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队伍的最后面,两个人悄悄咪咪地咬耳朵。“每个人的出生都不是他们可以选择的,我们不能因为这一点去嘲笑任何人。”陆阳认真说。“可是他生来就低人一等啊。”肖迪不懂,“他就是乡下来的,就是比不上我们。”“我们看一个人的时候,不能透过他的出生来评价他的所有。”陆阳说完这句话,他看肖迪一脸费解的样子,好笑地问道,“假如,假如我是沈言那样的出生,你还想和我做朋友吗?”肖迪楞了一下,然后反射性地摇了摇头。陆阳:……“啊!不是……”肖迪惊恐地看着陆阳,“师兄怎么可能是他那样的出生呢?”“我只是假设。”陆阳抹了一下自己的脸,稳住自己想暴走的心,“无所谓了,不用管那个假设。”“哦。”肖迪懵逼。“我的意思是,我们看人不能只看表面,不能只看别人强加给他的东西,我们应该往更深处看,看他的内心,看真正的他是什么样的。”陆阳说。肖迪从来没接受过这样的理论,从小到大,每个人有自己的等级,是他一直以来都坚信的东西,乍一听陆阳这样说,心里满满都是反驳,但是又因为说话人是陆阳,到底没敢提出来。“沈言他们确实是农家子弟出生,所以你知道他们俩能走到现在这一步,成为你我的师弟,是多么了不起的一件事吗?”陆阳说,“我只不过因为投胎投得好,凭真本事,我比不过他们俩的,你也是。”肖迪张了嘴,又合上,又张开,又合上,最后实在没忍住还是小心念叨道,“但是他们还是乡野村夫啊。”陆阳用力撸了把肖迪的头,“是,但是和他们在一起不会变臭,我觉得反而会变香,你懂了吗?不管什么身份,重要的不是身份,而是他自己选择的那些做法。”肖迪扶正自己被揉歪的发冠,不甘不愿地“哦”了一声,明显心里还有些许不服气。陆阳摇摇头,心知这不是一日之功。陆阳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一些言情,上面的女主角在穿越回古代后,对古代皇帝王爷讲人权,讲平等,大部分总是一说就通,陆阳现在想想,发现简直就是扯蛋。要是自己在那个位置上,给皇帝讲这些,估计会立马被“其心可诛”这一个理由,杖三百,然后升天吧。毕竟做惯了上位者的人,从小就知道自己更加尊贵的人,怎么会那么轻易去理解生而“卑微”,生而为奴的那一群人呢。陆阳惆怅地叹了一口气。江枫也在前面叹了一口气,他对着沈言幽幽道,“我倒是真没想过,陆少卿是这样想的。”沈言没说话,只是微微抿起嘴唇。“那他为什么以前要这样对我们呢?”江枫像是在自言自语,因为他知道沈言肯定不会回答他的话。“阿言,在山洞里这一路,你觉得他是什么样的人?”江枫实在对陆阳的行为很是费解,一会儿又坏得不行,一会儿又好得要命。沈言沉默了许久才回答,“战斗中,值得交付后背的人。”江枫很惊讶,这个评价可不低,“何以见得?”“我差点死了。”沈言说。江枫皱眉,“寒毒?”沈言摇头,“取传承的时候,他隐瞒了真相。”“当时发生了什么?”江枫更惊讶了,因为之前陆阳对他们说的是,在取传承时,陆阳自己在岸边按机关,后来来了一只大鸟,他便一只手按着机关,一只手攻击那怪鸟,还为此手臂受伤,直直坚持到沈言回来两人才一道把那怪鸟给消灭了。“他两只手都在机关里。”沈言说。江枫震惊地回头看了陆阳一眼,聪